| 2007年的最后几天,我班的两个学生还住在学校的寝室里,可能是唯一的两个学生。没电,也没食堂,吃饭要到校外买点心。元旦放假三天,2007年的最后两天和2008年的第一天,她们就要在孤独,寂寞中度过,我想这三天对她们来说会是漫长的,也许还是痛苦的,但比起她们的那些同龄人来说,这三天也许更有意义,正如她们刚给我回的短信:“很好啊,和以前一样,就是黑了一点,。。。。反正要学会独立的,现在刚好先练习一下。”学校要求住校生假日期间都回家,她们说家不在这里,这里没家,回不去,只能呆在学校里。为这事管理员特地打电话给我。我听了很难过,就叫她们到老师家里来,还特地征求了妻的意见,妻说可以,但她们下午的时候还是说不来了,怕麻烦老师。两学生都很乖,属于那种不需要老师担心的学生,但我担心她们小小年纪如何承受这留守的滋味!
第二天,我去看她们,问她们其中一人:“昨晚,有没有两个人抱头痛哭啊?”“没呢!那不让人笑死了”
她们比我想象的要坚强。 |